困意未消,修长指尖抚过锦被,替我掖好被角后俯身在鬓边落下轻柔的吻。 正殿的大门打开,宫远徵的手尚停留在腰封处,金复焦急的声音已入耳。 “徵公子……” 宫远徵抬手打断了他,悄声迈步走出殿外,回身带上了门。 “天尚未亮,何事如此着急?” 新婚夜被打扰,他眉宇间现出些许不悦。 “是小人唐突。”金复自知失礼,连忙抬手作揖, “执刃请公子与冷夫人前去角宫。” 宫远徵愈发不解,蹙眉道,“现在?” “是……” 关门声几不可闻,宫远徵轻手轻脚地转过身。 静白指尖拨开正殿的帷幔,目光相触,我脸侧晕开些许绯红,“阿徵怎么醒得如此早?” “吵醒你了吗,姐姐?”他迈步走过来,在榻边坐下身,将我滑落腰间的锦被向上扯了扯,“当心着凉。” 我搭在锦被上的指尖收紧,默了一息后缓缓倾身,抬手搂住了他的腰身。 熟悉的柔香一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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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。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,眼看着就要嫁进门。同样的火坑,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。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,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。有那功夫,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。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。尽管他家徒四壁。尽管他孑然一身。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。于是吴远的重生,就从木匠开始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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