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) 入场、查号、落座,一切都跟其他考生一样。秦恒坐在自己的号舍里,把笔墨摆好,等着试卷发下来。他旁边坐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举子,看见他年纪轻轻,还冲他笑了笑说了一句"小兄弟头一回考?"秦恒点了点头没有多说,那人又说"莫紧张,答自己的就行"。 试卷发下来之后秦恒把题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心里有了数。三道策论,一道关于赋税公平,一道关于边疆防务,一道关于水利兴修。前两道他靠着经验和阅读答得顺,可最后一道关于水利的他几乎不用多想——他沿着运河和黄河走了那么多路,看了那么多堤坝和渠道,脑子里全是现成的东西。 三天考试下来,秦恒写完最后一行字的时候,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。他把卷子吹干折好,交上去,然后背着书箱走出了贡院。门口的阳光刺得他眯了一下眼,他站在台阶上长长地...